第427章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? 主意是他出的。
第427章 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? 主意是他出的。 (第2/2页)“还有人手方面,第一批制药的工匠不能只用丫鬟,得找有经验的药工。我让谢平替你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老药师里挑几个。原料方面,既要批量生产,便不能靠你自己收橘子皮,我给你几个皇商的名录,往后直接从南边调货,价格更稳,品相也更好。”
姜瑟瑟听得眼睛越睁越大。
她以为他顶多点头说句不错,没想到他把专利保护、人才招聘、供应链都替她想好了……
姜瑟瑟:“你怎么……”
谢玦挑眉:“你的事,我有哪一件不放在心上?”
谢玦看着她那副一脸懵然的模样,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,反手将她拉得更近了些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……
谢尧是前一天走的。
前一日消息便递了过来,说宸嘉郡主和大公子要回谢家看看。
谢尧沉默良久,便吩咐人收拾行装。
书闲和寻风面面相觑,公子这段日子闭门读书,县试案首,府试顺利通过,院试就在眼前,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走。
可谁也不敢多问。
谢尧走得干脆,像是身后有火烧。
隔天早上马车驶出城门时,薄雾未散,街面上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支棚子。
谢尧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,谢府的飞檐在晨雾里渐渐模糊。
他替谢意华出主意的时候,真的不知道那傅氏女就是她。
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?
主意是他出的。
叔父谢博早年曾师从一位退隐的大儒,姓公孙,字崇文,是有名的经学大家,最擅治《春秋》。当年殿试二甲第一,做过翰林院侍讲学士,后来因病致仕,便在常州府城外的一处竹院隐居,著书立说。
公孙先生脾气古怪,收徒极严,如今公孙先生年事已高,早已闭门谢客多年。但谢尧想去试试。
马车颠簸了三日,寻风和书闲叫苦连天,等到了常州府城外,又走了大半日山路,才在山腰处寻到公孙先生的隐居之所。
院子倒是清幽,竹林掩映,溪水绕屋,可除了先生本人,便只有一个看门的老仆,连个洒扫的丫鬟都没有。
谢尧整了整衣冠,亲自上前叩门。
老仆出来应门,见是个年轻公子领着两个小厮站在门口,只道先生不见客,便要关门。谢尧却撩开袍角便在门外跪了下来。
谢尧跪到日头偏西,老仆终于叹了口气,转身进去通传。
又过了许久,那扇竹门才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。
公孙先生站在门口,须发皆白,目光如电,把谢尧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问他读过什么书。谢尧一一答了,又问治《春秋》最要紧的是什么。谢尧说不是褒贬,是明是非。
公孙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侧身让开了门。谢尧在地上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,从此便住进了那间只有一张竹榻、一张书桌的偏屋。
房顶漏雨,四面透风。
三更睡,五更起,没热水的日子直接去山溪里洗漱,一捧水泼在脸上就算完事,然后就着晨光开始背书。
十天半月下来,连带着书闲和寻风两个人都跟着黑瘦了一圈。
书闲叹气道:“旁人家的公子游学,那都是做做样子,找个风景好的地方住上几日,游山玩水,回来便说游了学了。咱家公子倒好,来真的!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!”
寻风蹲在旁边择菜,把一片烂叶子狠狠丢进簸箕里,接口道:“可不是。从前在府里,公子连被褥都要熏桂花香的,锦被玉枕,现在倒好,睡干草铺也不嫌硌得慌,吃糙米饭也不嫌噎嗓子。我看公子不是疯了,是中了邪了!”
“嘘!”书闲压低了声音,朝屋里瞥了一眼,见谢尧仍伏在案前写字,才小声道,“公子不是疯了,也不是中了邪,我看公子这是在罚自己。”
寻风愣了一下,也放轻了声音:“罚自己?为什么?”
书闲摇了摇头,把丢开的斧头捡回来,闷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公子心里憋着事。从京城出来那天我就觉得不对——好端端的,郡主和大公子回府,公子躲什么?这里头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天黑之前,谢尧写完了最后一篇策论,搁下笔站起身走到门口。
远处的山峦在暮色里黛青如墨,他想,秋天的时候便能回京了。
到那时……
-
-
-
超长章,写到这里,其实主线就差不多结束了,后面就是慢慢填坑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这么挖坑了…
大家真好啊,大多时候,我都是赶着半夜才写出来…也让大家陪着我一起熬夜了。从来没有主动要过礼物,也有宝宝主动看广告给我刷礼物~挨个亲一下(˘³˘)♥考虑到茄子老是作话审核不通过,只能发在正文这里啦,谢谢大家~但经常在正文里废话又担心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,就只能这样时不时地诈尸一下…晚安大家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