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一封信,彻底击垮徐凤华。
第529章 一封信,彻底击垮徐凤华。 (第1/2页)秦牧看着这一切,嘴角那抹笑意缓缓加深。
这是他谋划了许久的棋。
从拿到这封信的那一天起,他就知道,总有一天,他要把它放在徐凤华面前。
他要让她亲眼看见,她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弟弟,是怎样对她无情无义。
他要让她彻底死心,让她明白,她唯一的归处,只有他这里。
秦牧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。
动作很轻,很温柔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的声音也很轻,轻得像是在对情人呢喃一般。
“华妃,别哭了。”
徐凤华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含笑的、却让她看不透的脸,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闷又重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恨谁,不知道该怪谁。
她只是看着他,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,像一座挡在寒风口上的山。
秦牧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,掌心温热,隔着衣料贴着她的皮肤。
“咱们现在才是一家人。你有了朕的骨肉,朕有了你和孩子。你难道不希望看到咱们的孩子健康成长吗?”
徐凤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无声地,滚烫地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她能感觉到那温度,暖洋洋的,像冬日里唯一一束穿过云层的阳光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只修长的、骨节分明的手,看着它安静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,像一个承诺,又像一个套索。
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不知道他在她面前有几分真心、几分算计。
可此刻,她只觉得好累,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不想再挣扎了,不想再想那些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了。
她闭上眼,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上,声音沙哑而破碎。“陛下……臣妾……臣妾好累。”
秦牧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,让她靠着,给她温暖和安慰,以及最安心的依靠。。
秦牧的手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,没有移开。
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,将满室照得一片通明。
碎纸片落在地上,静静地躺在青砖上,像一堆被遗忘了的、再也拼不回去的往事。
徐凤华的哭声渐渐小了,可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。
她靠在他肩头,像一个终于走不动了的人,终于找了一处可以歇脚的地方,然后坐了下去,再也不肯起来了。
碎纸片从她指缝间飘落,落在地上,像被风吹散的灰烬。
徐凤华还攥着最后一片碎纸,指节泛白,整个人像一尊被掏空了的泥塑,跪坐在那里。
她的肩膀还在抖,抖得很轻,像是连力气都用尽了。
秦牧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出手,没有去碰她,只是把手掌摊开,搁在她膝头。
掌心是空的,像在等她把手放上来。
他没有说话,就那么蹲着,等她缓过那口气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徐凤华压抑的、细碎的抽噎声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,在角落里扑腾着湿透的翅膀。
过了很久,她终于抬起头来。
满脸泪痕,眼睛肿得厉害,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齿印。
她看着他,嘴唇动了几下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“他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么说……”
秦牧看着她,目光很平。“他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么想。”
徐凤华使劲摇头,眼泪又甩出来一串。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他是我弟弟,我看着他长大的,我教他写字,我教他骑马,他摔下来的时候是我把他抱起来的……他怎么写得出来……”
她把手里那片碎纸攥成一团,纸团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。“孽种……他说我的孩子是孽种……”
徐凤华怎么也没有想到徐龙象会那样说。
那可是她的骨肉啊。
在徐龙象口中,竟然就是一个孽种,一个可以随意打掉的存在……
秦牧没有接话。
他把那只摊开的手往前递了递,掌心还是空的。
徐凤华看着那只手,看了很久,终于把自己那只抖个不停的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手很暖,把她的指尖裹住了,像拢着一团快灭的火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了,比之前更凶,更急,像心里那道堤坝彻底垮了。
她整个人朝他倾过去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哭声从压着的嗓子眼里挤出来,闷闷的,像在地底下憋了很久终于冒出来的水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我真的不明白……”
秦牧没动,就那么让她靠着。
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搁在她后背上,很轻地拍了两下,
“你不需要明白他。你只需要明白你自己。”
徐凤华在他怀里抖得厉害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断断续续。
“我想救他的……我真的想救他的……可我救不了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“你能。”
秦牧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不重,却稳稳的。“你把他给你的那封信看了,你把该伤的心伤了,你把该流的泪流了。然后你站起来,把日子过下去。这就是你能做的。”
徐凤华没有说话,哭得更凶了。
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瑟瑟发抖,泣不成声。
姜昭月坐在绣墩上,手里那卷书还摊着,可她的目光早就没有落在书页上了。
她看着秦牧蹲在那里,看着徐凤华靠在他肩头哭,看着那只搁在徐凤华背上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,轻柔的,耐心的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想扯出一个笑。
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有点酸,有点堵,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。
她低下头,把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,可那些字一个也没进到脑子里。
云鸾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秦牧身上,又落在徐凤华身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秦牧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叠得整整齐齐的,是干净的素白棉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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