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章 折磨人的棋局与推门而入的周卫国
第327章 折磨人的棋局与推门而入的周卫国 (第1/2页)京城。
某处不知名的招待所房间内。
两张单人床,一套简单的实木桌椅,
窗户开着半扇,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没有铁窗,没有强光白炽灯,更没有日夜不停的轮番突审。
陈松年和郑治相对而坐。
两人刚被连夜“请”到京城的时候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一个是江城大学的校长,一个是鄂省资委的一把手。
这种级别的人物被突然带走,按常理来说,绝对是单间隔离的最高规格待遇。
可是。
当门被推开,他们俩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的时候。
心底那块重达千斤的石头,瞬间就轻轻的放在了地上。
稳了。
官场上的人比谁都精明,能把两个认识但不熟的人关在同一个标间里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问题压根不大!
估计也就是上面神仙斗法。
把他们俩当成边缘棋子拿捏一下,走个过场罢了。
既然死不了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去触那个霉头。
干脆既来之则安之,权当是带薪休假了。
甚至。
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管外面的看守要了一副象棋,摆在了中间的方桌上。
不过。
此时此刻的陈松年,看着眼前的楚河汉界。
简直比被拉去审讯还要倍受煎熬!
“将!”
郑治手里捏着一颗木质的“马”,啪的一声,气势如虹地拍在棋盘上。
陈松年坐在对面。
眼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两下。
他死死盯着那颗跳过河的“马”。
这特么哪是将啊!
这分明是直接把马蹄子,直挺挺地塞进了他大“车”的轱辘底下了啊!
郑治在官场上是个雷厉风行、手腕通天的国企大管家。
可是在这小小的棋盘上。
这绝对是个百年难遇的纯正臭棋篓子!
偏偏他还人菜瘾大,下得极度上头!
陈松年作为年轻时在专业象棋比赛拿过名次的高手。
下这种局简直就是一种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。
吃吧?
对方好歹是省资委的一把手,实权正厅级。
不吃吧?
这马都已经快骑到他脸上了,再不吃,这局棋就真成了笑话了!
陈松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颤抖着手,捏起自己的一颗“士”,硬生生地把自己的“车”路给挡住了。
“哎呀。”
陈松年干笑两声,演技拙劣到了极点。
“郑书记这步马,走得真是……出其不意啊,我都没看出来。”
郑治端起旁边的茶缸子,喝了一口水。
满脸的容光焕发。
“老陈啊,你这棋风太保守。”
郑治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兵贵神速,有时候就得敢打敢拼嘛!”
陈松年看着自己那盘被放水放得千疮百孔的残局。
脑仁生疼。
他觉得要是再这么下下去。
自己就算不被纪委带走,也得在这棋盘上憋出内伤来。
啪。
陈松年一把按住了棋盘。
“郑书记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我刚才趁着打水的功夫,仔细检查过这间屋子了。”
“没摄像头,也没有窃听设备。”
陈松年盯着郑治。
“这地方安全,咱们可以放心说点透底的话。”
郑治听到这话。
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敛。
他这位国企大管家活得比谁都通透,遇事从来不钻牛角尖。
“老陈。”
郑治放下茶缸,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。
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怕什么监听?”
“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把咱们扔在这儿,那外面的事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他兴致勃勃地去扒拉陈松年的手。
“来来来,想那么多干嘛,咱们继续杀一盘!”
“这回我让你一个炮!”
陈松年一听还要下棋。
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他死死地按着郑治的手,坚决不让郑治动半个棋子。
“别!”
陈松年急了。
“郑书记,您就不好奇吗?”
“我是个高校校长,管着一亩三分地的穷教书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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