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开门,我们人丢了
第187章 开门,我们人丢了 (第1/2页)穆坎达让人把林风抬进客卧,还特意给盖了条毯子。林风翻了个身,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祁同伟和老吴也喝了不少,跟着林风一块在客卧里歇下了。两人睡得死沉,呼噜声此起彼伏,一个比一个响,像是在比谁嗓门大。
穆坎达却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他独自坐在炭火旁,火光映在脸上,把那张本就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更深了。他端着酒杯,酒已经凉了,也没再喝,就那么攥在手里。
林风刚才那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——“白人都陷在伊拉克了”“根本顾不上非洲这边”“好机会”。
他越想越觉得对。
林风从来不会乱说话。就算喝醉了,他说的每一句也都是有道理的。这人清醒的时候脑子好使,喝醉了脑子照样好使。
他把酒杯往地上一摔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碎片四溅。他站起来,大喊一声:“来人!集合!”
深夜的部落被惊醒了。战士们从屋里钻出来,睡眼惺忪地跑向集合点。
营地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照出一张张兴奋的脸。有人光着脚跑出来,有人一边跑一边系腰带,有人还在揉眼睛,嘴里嘟囔着“怎么了怎么了”。
穆坎达站在队伍前面,刀疤在灯光中忽明忽暗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“马涅马省那帮人,上次抢了咱们的炮,打死了咱们的人——这些我都记着呢。”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,沉得像石头砸进深潭,“现在是好机会。白人都在伊拉克打仗,没人顾得上咱们。今天就去把账算了!”
战士们一开始还有点懵,但听到“算账”两个字,眼睛齐刷刷地亮了。打仗就意味着立功,立功就意味着发财——这道理谁都明白。队伍里一片窸窸窣窣的兴奋,像过年一样热闹。
穆坎达回头看了一眼林风所在的方向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林风,你睡你的。等睡醒,咱们的仇就报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数十辆卡车、数百门煤气罐大炮、上千名战士,在夜色中浩浩荡荡地向边境进发。
巴松与卡隆加凑上来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最后还是巴松硬着头皮开了口:“首领,咱要不要等林少醒了再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意思却明明白白——您现在这幅喝多的样子,实在让人心里没底。
穆坎达转头看了他一眼,刀疤一拧:“等他醒了?等他醒了黄花菜都凉了。怎么,我这首领说话不管用了?还是你觉得我喝多了不靠谱?”
巴松和卡隆加对视一眼,同时缩了缩脖子,谁也没敢再吭声。
“出发!”
车队继续向前,驶入茫茫夜色。
天刚蒙蒙亮,穆坎达的队伍抵达马涅马省边境据点。
数百门大炮一字排开,炮口齐刷刷对准据点的围墙,黑洞洞的炮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战士们跳下车,迅速就位,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次,有人蹲在炮位旁检查弹药,有人趴在车头盖上瞄准,就等着首领一声令下。
据点里传来了慌乱的喊叫声和哨声。有人跑上围墙看了一眼——只一眼,腿就软了。然后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,嘴里喊着“快去叫长官!快!”
穆坎达站在最前面,脸色绷得紧紧的。
其实半路上他就醒酒了。夜风一吹,脑子清醒了大半。但就这么回去,这首领的面子还要不要了?夜里喊打喊杀地拉出来,天亮又灰溜溜地撤回去,以后还怎么带兵?战士们怎么看他?马涅马省的人怎么笑话他?
他咬了咬牙,从车里摸出半瓶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衣领上,他也顾不上擦。得确保自己“酒劲未消”,一会儿才好理直气壮地说出那套话。
“开门!让你们的头儿出来!”
负责人跌跌撞撞跑上围墙,声音都在发抖,扶着墙沿才没跪下去:“穆坎达首领!您……您这是干什么?我们没得罪您啊!”
穆坎达刀疤一挑,嗓门大得整个据点都能听见:“我的人丢了!有人看到是你们马涅马省的人抓走的!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检查!不开门——我就开炮!”
据点里的人面面相觑。他们心里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丢人这回事——穆坎达就是来找茬的。可下面那几百门大炮不是摆设,黑洞洞的炮管盯着他们,谁也不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据点负责人只犹豫了两秒钟。两秒后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开门!快开门!让穆坎达首领进来检查!”
穆坎达刀疤一松,嘴角咧到耳根。
他大手一挥:“进去!搜!”
战士们鱼贯而入,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无数次。据点里的人被控制住,武器被收缴,所有人蹲在墙角双手抱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从头到尾没有开一枪。
穆坎达走在据点里,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马涅马省士兵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招真好使。林风说得对,白人都走了,没人管得了他们。
他回头问卡隆加:“我这招学得像不像?”
卡隆加想了想,斟酌着用词:“父亲,您这叫‘碰瓷’。”
穆坎达问:“碰瓷是啥?”
卡隆加说:“老吴说过,就是霸气侧漏,我说你做过你就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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