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七七七七七七次?
第225章 七七七七七七次? (第2/2页)江莱发自内心地高兴:“真好,我就喜欢看人谈恋爱。”
“没有恋爱。黄筝大概只是一时冲动,她不会答应和观棋在一起的,”他说。
江莱愣住:“为什么?陆观棋不是很好吗?”
“就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。陆家上下非富即贵,他只靠家族信托都能衣食无忧,只是不想躺赢才来给我当助手。”盛延洲顿了顿,“黄筝的出身你也知道,她看起来大大咧咧,其实心思很细腻,她多半以为观棋只是玩玩。”
玩玩?一个大男人,二十七八岁了才第一次,他就不是那种玩玩的人。
她抬眼看着桌子对面那个男人。
这人也二十八了,一直守身如玉,真是矜贵啊。
话说,他那种规模又是第一次,吃苦的不是她自己吗?
不过好在处男第一次都是秒出,她只要控制不让他反反复复就好。
黄筝也真是实诚。七次,她怎么扛下来的,应该是真爱而不自知吧?
……
吃完午饭,江莱帮着收拾餐具,盛延洲又重新穿上围裙准备去洗碗。
江莱走到他身后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,柔声说:“你做饭辛苦了,我来洗吧。”
他的身子僵直了一瞬,回身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,放在台面上,然后挤进她两腿中间,贴着她的唇问:“不如,就从这里开始?”
这个姿势,江莱坐不稳,只能搂着他的脖子,上半身的重心倚靠着他,他正好趁虚而入,挤进她两条白长直的纤腿中间。
他吻了下来,手也不太安分。她纵了他一会儿,然后又推推他:“我上去洗,你在这里洗。”
他低头闻着她的锁骨,声音含混不清:“洗什么,又没出汗,很干净。再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江莱忸怩起来:“我想洗。”
他只好放开她,“别洗太久,我很快就上去。”
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,江莱红着脸,低着头,从他身边溜走了。
走进客卧的衣帽间,江莱从压箱底的地方翻出来一条性感睡裙和一套性感内衣。
上次盛延洲建议他们互相在对方那里放几件换洗衣服,江莱就留了个心眼,在他家里留了一整套“战袍”。
她才不要穿着大妈平角宽松内裤,迎来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。
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,洗得很精细。洗完澡,吹干头发,又抹上身体乳,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,最后换上“战袍”。
心怦怦跳得厉害,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加油鼓劲:江小莱,你是最胖的,去吧!
打开门,她愣住了。
外面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关得严严实实,偌大的卧室一片漆黑,只有身后浴室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。
门外的走廊上,传来脚步声。
沉稳,又轻盈。
有人走近了。
江莱浑身寒毛竖了起来。
吱呀——
客卧的房门被推开,盛延洲静静地立在门外。
他穿着黑色真丝睡袍,领口敞开,露出小麦色的胸膛。
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男性利落诱人的线条。
睡袍的丝带松散的系在腰间,看着随时会散开。
他似乎什么都没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