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徐凤华彻底沦陷!
第530章 徐凤华彻底沦陷! (第1/2页)云素心抿紧了嘴唇。
她怕的不是温柔。
她怕的是那种沦陷的感觉。
她怕自己也会在某个深夜哭得停不下来,然后在第二天早晨红着脸走出来,像换了一个人。
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修为没了,地位没了,月神教没了,连最后那点骄傲都没了。
如果连心也交出去了,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。
云素心低下头,把凉透的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上漫开。
她悄悄攥紧了袖口,指尖嵌进掌心,那点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韩馨儿站在回廊另一端,靠着一根朱红色的廊柱,手里捏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小花。
她看见徐凤华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时,起初没有太在意。
她们这些女人,谁不是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呢?
可她多看两眼,便看出不一样了。
徐凤华的脸上有光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的光。
她走路的姿态虽然有些僵,可腰板是直的,肩膀是松的,连呼吸都像是在笑。
难道陛下对她做了什么?
韩馨儿把手里那朵小花转了两圈,搁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。
她想着自己的父亲,那个被秦牧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的韩忠将军。
她有时候会想,父亲还好吗?还活着吗?吃得上热饭吗?
可她想不出来答案,也就不想了。
至少还活着,这是她唯一敢确定的事。
活着就有回来的可能,活着就还有见面的那天。
比起徐凤华那种一夜之间把什么都哭出来又放下的难过,韩馨儿觉得自己的日子反而过得轻省。
她没有恨,也不打算恨。
恨一个人太累了,她不是那块料。
她悄悄看了秦牧的方向一眼,正好看见秦牧从屋里走出来。
晨光落在他身上,月白色的袍子被风拂动了一下。
韩馨儿低下头,把那朵小花塞进袖子里,什么也没有说。
苏婉站在楼梯口,靠着一根栏杆,看着院子里一点点热闹起来。
她手里没拿东西,只是双手交叠搭在栏杆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。
她也看见了徐凤华,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眶和走路时略微别扭的姿势,还看见了她嘴角那个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苏婉认得那种笑,她在醉月楼里见过无数次,姑娘们在见完某位公子之后,第二天早晨都是那个表情。
倦里带着甜,甜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满足。
她想着自己这一路的颠簸,想着一路上这个叫秦牧的男人对她的安排。
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收留,从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是那个被困在醉月楼里的苏婉儿了。
陈婉清站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,还没喝。
她看着徐凤华走出来,看着她那个微微跛着的步态,心里明白了几分。
她没有多看,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,搅了几圈,又把勺子放下了。
明月蹲在廊下的阴影里,微卷的长发垂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她昨夜睡得不好,或者说根本没有睡。
她一会儿想着殷素棠那只被砍断的手,一会儿想着秦牧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一会儿又想着自己从北莽一路辗转被卖到这里的那些日日夜夜。
她看见徐凤华从房间里走出来时,她只看了一眼就看懂了。
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,什么也没有说。
云鸾站在秦牧房间门口,手按剑柄,目光扫过走廊里每一个人的脸。
她的职责是守卫,不是琢磨人心,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多想。
秦牧走出来的时候,晨光正好从他身后照进来,他眯了一下眼睛,抬起手挡了一挡光。
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。
从徐凤华泛红的侧脸,到云素心低头抿茶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再到韩馨儿塞花进袖口的小动作。
他什么都没说,嘴角那抹笑意还是那副老样子。
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早吃什么。
“走吧,该出发了。比武大会要开始了。”
........
比武大会设在镇北城。
北境最大的一座城,也是镇北王府所在之地。
城墙比怀远城高出一倍不止,青灰色的石砖垒得厚实,垛口上插满了旗帜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城门洞开,吊桥早就放下来了,护城河上人来人往,像一条永远流不完的河。
秦牧一行人进城的时候,天还没完全亮透。
可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,马车、驴车、步行的江湖客,挤成一团,吵吵嚷嚷的。
守城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三倍,一个个绷着脸,挨个查验路引和请帖。
进了城,更是热闹得不像话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全开了门,客栈门口挂着“客满”的木牌,从街头挂到街尾。
路边摆满了临时搭起来的摊位,卖兵器的,卖丹药的,卖护身符的,卖江湖秘籍手抄本的,吆喝声一声比一声高。
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站在摊前,手里举着一把黑漆漆的长刀,扯着嗓子喊:“上古神兵!削铁如泥!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”
旁边一个摆摊的老头嗤了一声,头都没抬:“上个月才打的,还上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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